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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试科研,现[在]也无处不[在]. 大学 的教育已经是 应试 的,毕业之后,你做硕士.博士,不 一路都[在]应试吗?哪一 一步都有它 的规范.要求.程序,差 一点也不行. 而且要定时定刻地让你做完这件事, 一路都是 按照鼓点[在]走. 硕士期间都是 导师 的思路,导师 的工作要求;博士稍微宽松 一点,但仍是 [在]导师总 的方向下;博士后,应该更宽松,但是 你还离不开研究室 的总背景. 从科研人员 的发展来说,实研.助研.副研.正研.硕导.博导, 一路都[在]应试. 一路都要说,[在]任职期间,你做什么. 于是 你总要考虑,三.四年期间能出几篇论文,能出几个成果,能做几次报告. 做课题,从执行人开始,到负责人,到领导人, 一路都[在]应试. 申请基金,从论证到申请.答辩,最后总结等等. 做工作三年,你干这些事情 的时间,大概半年还不够. 最后,写论文,撰写.投寄.审稿.修改.刊登,都有规范,都要你就范,都要你按照规矩做. 接着,成果申报,从院里审,到省市审,部里审,国家审, 一个国家级 的奖励,这些路都要走过来. 申请专利,从申请.咨询.审批.公告.应用, 一路都是 规范, 一路[在]应试,非照它做不可. 等到像我这号人,这些路都走完,有点自由, 一想年纪70多,精疲力尽,不想再做研究,也力不从心,就是 这么回事. 尽管有些老教授主观上还“志[在]千里”.“壮心不已”,但毕竟已经是 “老骥伏枥”.“烈士暮年”. 那么,中国 的创新到底靠谁? 【关注焦点:乳腺癌治疗步入新理念时代】
第三是 应试科研 的影响. 【健康导读:网友：乳腺纤维瘤会癌变吗?】
三. 应该防止科技创新 的贬值 【扩展阅读:乳腺肿块的良恶性如何判断】
应试对科研人员 的压力是 很大 的,要应试,就要规范管理. 但是 规范管理与创新空间是 有矛盾 的. 科研管理需要规范,不然没个准头,瞎搞 一气也不行. 越规范越不会出格,但是 自由探索 的空间就越少. 大家申请基金时,评委们总要求大家说清楚“创新点”,其实待创新 的是 说不清楚 的,能说清楚 的就不是 创新 的. 由于以上社会 的.政治 的.教育 的.科研体制 的因素,中国近现代出不大思想家.大教育家.大文学家.大工程师,出不有世界影响 的大师级 的学者,这话是 工程院副院长潘家铮[在] 一次大会上讲 的,我同意这种观点. 就是 这样,就是 因为各种各样 的条条框框太多,有传统文化 的约束.应试教育 的紧箍咒.应试科研 的限制,真正大 的学者出不. 我们看看世界上那些大学者们,都是 [在]自由探讨空间比较大 的情况下产生 的. 所谓百年树人,就是 社会提供 的氛围,社会环境 的建立要上百年 的积累,才能冒出代表这个时代 的人物. 就像马克思 的产生,是 [在]上百年工人运动基础上产生 的,不是 凭空产生 的.
江泽民同志号召“创新是 一个民族 的灵魂,是 国家兴旺发达 的不竭动力”. 创新包括理论创新.体制创新.科技创新及其他创新. 江泽民同志又说“我们要进行科技创新,就是 要使科学技术成为我国跨世纪发展 的强大 的推动力量. 面对世界正[在]发生 的深刻 的新科技革命,我们必须抓住那些对我国经济.科技.国防与社会发展具有战略性.基础性.关键性 的重大科技项目. 抓紧攻关,自主创新,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 的方针,瞄准世界科技发展 的前沿,力争[在]有条件 的领域实现突破,力争[在]基础科学上有所发现,[在]技术上有所发明,实现我国科学技术 的跨越式发展”. 江泽民讲 的都是 大 的,“战略性.基础性.关键性” 的,而且[在]这些问题上只是 有所发现,有所发明. 不会有很多发现.发明 的. 而现[在]我们却要求处处创新,事事创新,人人创新. 结果科技创新明显贬值. 譬比如 一个技术员提 一级工资就要问他有什么创新. 要什么创新呀！老老实实按规范做好本职工作就够提. 现[在] 的问题恰恰很多技术员规规矩矩 的工作还不会做,就瞎折腾,瞎想创新. 我们不是 常说外国glp制度好,流水作业,质量高. glp,流水作业,都是 常规工作,不许你随便乱来 的. 比如果要动,要有根据. 动 一点后要对技术水平有提高,而不是 想改就改. 那怕小技术,你要改进都要有根据,都要实验证明. 现[在]倒好,有些工作根本不是 改进.改良,而是 随意改动,也叫创新. 比如果把创新这样贬义,就没意思. 比如果都这么搞创新,中国 的科技就没有希望. 而中国恰恰容易搞这些事. 平时惰性十足, 一考核就都来劲. 不说创新,谁也没想创新; 一说创新,大家立马都有创新. 要真正做到实事求是 ,看来还要有 一个历史阶段. 不是 人人都能创新 的. 有些人擅长观察鉴别,有些人擅长收集整理,有些人擅长实验操作,有些人擅长情报分析,各有所长嘛！孔夫子都说自己只是 “述而不作”,现[在]大家都想搞创新,有那么容易吗?
现[在]中国很多 的工作还是 要靠引进.消化.吸收,先走 一段日本人走过 的路. 比如果连外国 的水平[在]哪一里还不知道,就凭空创新,那叫笑话. 不能用群众运动 的方式来推动科技创新,而现[在]有这个倾向. 有些科学家正[在]呼吁不要把科技创新搞成群众运动,搞成大跃进. 过去说:“群众运动是 天然合理 的,”其实,群众运动没有正确领导 的话,是 天然不会合理 的. 因为群众各想各 的,各有各 的利益要求,各有各 的思维方式,各有各 的基础,都按自己 的意志运动起来,怎么会合理呢?只有[在]正确领导下,把大家组织起来,经过实践,才能是 正确 的,这也就不是 什么天然意义上 的群众运动.
对科技创新要有个界定. 国家提出要有自主知识产权 的创新,要有源头创新或者原始创新. 要人家能用你 的. 以前像我 的药理专业,比如果[在]«中国药理学报»上发表文章就是 高档次 的;比如果[在]«中国科学»上发表,档次就更高. 现[在]知道,«中国药理学报» 的if值才0.3,也就是 你发表 一篇文章只有被引用过0.3次. 有人说,科学文章不能以近期效应看,有些是 多少年后,甚至是 作者死后才发掘 的. 这有,但极少,像门德尔遗传定律. 绝大多数就当时还有人关心关心,五年十年后就没人要看你 的,科学研究是 不断[在]更新 的. 众所周知,只有经典文学,没有经典科学. 所以,现[在]国家提出 的目标是 要有自主知识产权 的创新,尤其是 源头创新.原始创新,而后者恰恰是 中国最少 的. 专利申请到,要看它 的应用,有没有人来用你 的. 按本质意义上讲,申请专利不是 目 的,主要是 要有人应用你 的专利. 比如果有很多人化钱买你 的专利,那才说明你 的专利是 经过实践证明有用 的,甚至是 源头 的. 当然国家所指 的源头创新.原始创新还包括更深 的非专利 的基础理论方面能够不断被人家引用 的发现.
现[在]已经有科技创新贬值 的倾向. 后果已经看得出来 一些. 比如 一般 的成果多比如牛毛,突出 的成果寥若晨星. 中国现[在] 的情况是 成果不少,转化不多;文章不少,引用不多;创新不少,但高水平 的原始创新绝无仅有,就是 这个状况. 科技创新贬值以后就干扰正常 的规范工作. 就像刚才讲 的,有些是 不许随便改动 的,你要创新,就要拿出道理来,拿出实验根据来,专门做研究证明有好处才允许改. 名牌产品.好 的老字号产品都是 不许随便改 的. 像同仁堂 的中药,为什么宫廷也好,老百姓也好,都信. 就因为他平均每 一步生产都是 规规矩矩 的,平均每 一步都是 不许你随便改动 的. 原料规格制订得很清楚,工艺流程很规范,不能随便变动. 而我们恰恰是 把随便动.随便改当作创新,这 一点希望科技部门严格把关. 不能因为大家想创新而去干扰正常规范工作,否则glp实验室永远建不成. 不能满足于花花哨哨,热热闹闹,要踏踏实实.
近年来,尽管国家对科技创新大力号召,对科技投入大幅增加,但是 遗憾 的是 ,连续四年自然科学奖与国家发明奖 一等奖都空缺,国际科技竞争力 的排序中国从13位降到25位左右. 按说发展大.投入大,应该相应地上来,恰恰是 低档次 的越来越多,高档次 的越来越少,这是 这几年科学动向 的大致情况. 这不得不从急功近利 的政策导向与社会普遍 的浮躁心态中去寻找原因.
关于社会浮躁我想谈 一谈. 社会浮躁是 可持续发展 的大敌. 可持续发展是 我国21世纪 的发展战略,科教兴国也是 发展战略,科教兴国应该与可持续发展协调 一致. 比如果科教发展很浮躁,就会影响可持续发展,最后要受惩罚. 什么是 可持续发展?说到底是 两个协调. 一个是 人与自然 的协调, 一个是 人与人 的协调. 也就是 要处理好“生态平衡”与“心态平衡”两个平衡 的问题. 人与自然 的协调包括人口.资源与环境 的平衡,环境与发展之间 的合理调控. 人与人 的协调是 指人与人之间 的与谐.有序.公平.公正. 只有人与自然协调相处.人与人协调相处,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才是 可持续发展 的. 而浮躁,从本质上来说就与可持续发展 的理论是 对立 的. 浮躁 的本质是 为 一己 的近期利益,竭泽而渔. 个人就是 为自己,单位就是 为本单位 的近期利益不顾长远影响. 中国科技界 的浮躁还是 最近几年才出现 的,但也要看到, 一向沉稳 的科技界也浮躁起来,说明浮躁作为社会病症已经不轻. 中国最早 的浮躁是 政治上 的浮躁,接着是 经济上 的浮躁,然后是 社会各界浮躁. 政治上 的浮躁,比如“三年完成三大改造”.“15年超英赶美”.“敲锣打鼓地进入社会主义”.要“取消资产阶级法权”等. 政治上浮躁 的结果使我们受到很多惩罚. 到邓小平才按照社会发展应有 的规律摆正中国社会发展 的历史方位. 经济上 的浮躁,最突出 的是 “大跃进”:“钢产量 一年翻 一番”,“粮食亩产几万斤.几十万斤”. 闹出不少荒唐 的事. 中国 的经济几十年来 一直[在]波浪形地起伏. 平均每次都是 经济好就浮躁, 一浮躁就掉. 马上紧缩,整顿.调整.巩固,又上去. 上去以后又浮躁,浮躁又再掉下来. 直到邓小平南巡讲话后才算比较稳定.
其他方面 的浮躁也很明显. 思想工作要求开几次会就统 一大家 的思想,就要跟旧社会划清界线. 有那么容易吗? 一个人 一生形成 的思想,要通过几个月 的思想改造运动就解决,浮躁不浮躁?教育也很浮躁. 学制要缩短,劳动要增加,理论要减少,结果耽误 一代人. 体育界 的成就举世瞩目,但体育界 的浮躁也不少. 且不说那些假 的,让球呀,贿赂以后吹黑哨呀,就说正常 的训练. 中国是 高强度快速训练法,中国运动员 的成绩上得快,退得也快. 运动寿命比外国运动员短. 中国运动员 一般都是 十八九岁起来,顶多到二十五岁就算老龄 的,就要退役. 而外国运动员二十五岁左右还处[在]高峰状态. 可以到三十五岁左右才退役. 人家体育寿命就比我们长. 新闻界也很浮躁,为抢先发表而报道失实,为轰动效应而制造假新闻 的事也屡屡发生.
现[在]科技界也浮躁起来. 科技 一浮躁,急功近利.腐败行为等都来. 当然,半个世纪 的社会浮躁也不能 一言否定,它有深厚 的社会根源. 首先是 一百多年来中国人民又苦又穷,要求立即改变自己 的地位,要求国家强盛,这个心理完全是 对 的,是 正常 的. 从国家领导人到下面各级干部,到我们自己,所有群众都希望国家快点好起来. 这有它 的思想基础,也有它 的历史基础. 通过反思,正确 的我们继续坚持,不对 的我们给予修正,中国今后 的发展还是 会很快 的.
当前中国还需要很多学习引进. 学习引进是 发挥后发优势 的基础,也是 实现跨越式发展 的基础. 我们不要把科技创新与学习引进对立起来. 我始终认为科技创新不是 全民 的,而是 整个国家与民族 的. 不是 平均每个人.平均每个事.平均每个地方都能创新 的. 很多 的还是 学习引进,先要把人家 的东西学来,掌握好.消化,[在]人家高水平基础上再搞创新,那才是 真正 的创新. 我们现[在]提出要发挥后发优势,后发优势指 的是 我们不必重复走外国人几百年走 的路,我们直接可以[在]他们现[在]达到 的高度上起步. 那你怎么走到人家现[在] 的水平上去,当然要把人家已有 的东西消化吸收,包括经验.管理模式.技术方法.科学思想等先拿过来,[在]拿过来 的基础上前进才能够发挥后发优势. 比如果不把人家 的东西先拿过来,而只是 从自己现有 的水平上去搞创新,那还是 [在]走人家几百年走过 的老路. 那还有什么后发优势?要跨越式发展,要越过人家走过 的漫长道路,那你就应该[在]人家现有 的基础上起步,把人家 的先拿过来,学习引进以后才能够再往上去. 现[在]有很多口号理解不全面就容易自相矛盾. 不要以为 一说科技创新就不要去学人家 的东西,似乎不学人家 的东西才叫科技创新. 不学人家怎么能发挥后发优势?怎么能跨越式发展?这些都是 辩证 的关系,需要弄清楚,特别是 高层领导.
还有与国际接轨 的问题,科技创新是 不考虑国际接轨 的. 创新是 国外没有 的才叫创新. 你有 的我就要学习,应该国际接轨. 但接轨 的东西不是 科技创新. 真正 的创新是 我们搞出来,外国人来接我们 的轨. 但是 不与国际接轨又不好判断你是 创新. 这些关系都是 很辩证 的. 一方面我们要大力强调与国际接轨,以便发挥后发优势,实现跨越式发展. 但我们又不能说我们 的创新就是 与国际接轨. 科技创新恰恰不是 接轨,当然也不能因为要创新而不去接轨.
四.坚持科学 的良知努力创新.
这里谈四点:科技创新 的个人动机;科技创新 的应有素质;科技创新 的来源;科技创新 的历程.
科技创新 的个人动机. 不管是 有些科学家自己 的体会,还是 调查分析,摆[在]第 一位 的动机都是 好奇心. 为科学而科学. 恰恰这种“为科学而科学” 的好奇心动机[在]“左” 的观点下是 批判 的. 我们长期以来强调 的是 要为党为人民而研究,要为国家与人类进步而研究,强调 的是 责任心. 这是 第二层次. 责任心也是 要 的,但责任心 的推动力不比如好奇心. 责任心是 外面给我奖赏,外面给我肯定,给我表扬,不是 自发 的出于内部 的自我奖赏. 人类最强 的奖赏是 自我奖赏.自我满足.自我完善. 只有[在]好奇心层次上才能雷打不动.不辞辛苦.不计待遇等等. 中国 的科学家长期是 [在]责任心号召下工作,自发 的个人动机不够强烈. 欧洲 的科学家很多是 [在]自发地研究,不是 为谁研究,不是 为国家为人类进步研究,也不是 为党为社会研究,而是 自己要研究自然现象与社会现象. 所以中世纪文艺复兴前后,有上千个科学家被烧死.吊死. 这些科学家临死前还[在]坚持研究. 中国文化大革命中,还没有因为科学研究而整死 一个人. 可是 中国科学家却都把工作放下来,不作研究,包括我也不做. 因为对我来说,军事医学研究是 党叫我做 的,不是 我自己要做 的. 现[在]党不要我做,不做就不做呗！这就是 停留[在]责任心层次,没有达到好奇心层次. 当然从责任心层次真正投入进去,也会[在]所做 的工作中发现你所感兴趣 的东西,也同样会有好奇心,但这与原发 的好奇心还不同. 心理学界认为,人 的本能就是 趋利避害,追求快感,避免痛苦. 而追求快感中把食欲.性欲.探究欲.好奇心等都作为 一类生理动机. 所以好奇心动力可以高到与食欲.性欲.探究欲相当,与 一般 的表扬嘉奖不 一样. 当然,有责任心也是 好 的. 第三层次是 功利心. 现[在]实际上很多科学研究是 [在]功利心驱动下进行 的. 比如果你没有责任心,只是 功利心. 当达不到目 的时,就可能采取不符合道德原则 的手段,追求它 的功利. 于是 弄虚作假 的东西出来,剽窃.投机行为出来,各种腐败现象也出来. 所以,功利心要有社会道德与法律等手段加以规范,充分发挥它 的积极 一面,防止它 的消极 一面.
科技创新 的应有素质. 除第 一层次个人动机外,科学家 的正直.勤奋.机遇.创造力.天赋等素质都是 必要 的. 这些都很重要,没有排序 的意思. 勤奋里还可以包含执著,盯住[在] 一个问题上做下去,这也很重要. 现[在]还要提醒有 一些同志. 他们思路很活,很容易接受外面 的东西,对很多问题都很感兴趣,觉得这可以试试,那可以探探. 早期这样也还可以扩展自己 的知识面,但真要做出成绩来,比如果没有相当 的勤奋,相当 的执著程度做下去 的话,是 不行 的. 我经常与院里 的 一些年轻同志讲,最后评价你们 的不是 评价你们知道什么.想做什么.会做什么,而是 评价你们做出什么. 而要想做出点什么就要经过社会实践 的检验. 一方面要强调大家 的知识面要宽 一些,探索 的面要宽 一点,但是 [在]你所要解决 的具体问题上,你必须要长期执著.勤奋 的努力,不能见异思迁,想得很多,但是 做不出东西.
科技创新 的来源. 分析起来有四个方面. 那就是 :自然现象 的探索,科学规律 的发展,偶然现象 的捕捉与国家需求 的促进. 我国科研工作大部分是 国家需求 的课题,这是 最多 的创新来源. 拿整个科技发展 的历史来说,首先是 对自然现象 的探索. 第二是 科学规律 的发展,就是 原来已经有 一定 的基础,从这基础上再进 一步发展,引出新 的问题. 像二元 一次方程式解开后,二元二次方程式怎么解等等. 这就是 根据科学规律 的发展做下去,那也是 创新. 这是 学科发展 的需要,深层次 的探索是 永远没完 的. 偶然现象 的捕捉也经常是 科技创新 的来源. 我说 的偶然现象还不是 牛顿看到苹果掉下来 的那种,那是 一下子触发人 的灵感. 我说 的偶然现象 的捕捉,确实是 由偶然现象而来 的,这[在]药物研究领域里经常有这种情况. 像牛痘 的发现. 看到挤牛奶 的孩子不得天花,因为他经常接触牛 的天花痘,研究下去,就发现这个. 青霉素 的发现是 偶尔[在]瓶子里发现污染 的地方不长细菌. 偶然现象 的捕捉是 很重要 的科技创新来源. 要捕捉偶然现象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心眼. 有心眼 的人是 会发现 的,没心眼 的就发现不. 按巴斯德 的话说,就是 “机遇总是 偏爱那些有准备 的头脑”. 最后,对我们来说,也是 最重要 的创新来源就是 国家需求. 国家需求是 很多 的,国家需求要我们做这种工作.那种工作,那就有很多需要创新,有些创新还是 比较大 的. 社会需要始终是 科学发展 的动力. 这点,是 我们必须坚持 的.
科技创新 的历程.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归纳做学问 的三个境界. 科技创新也是 做学问,所以也可以用这三个境界来表述. 第 一种境界是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断天涯路”. 就是 你开始要想解决 一个问题,但不知从何下手. 好象昨夜西风吹尽碧绿 的树叶,我 一个人上西楼,面对茫茫天涯,路[在]哪一里?就是 你不知道你 的目标[在]哪一里,不知道你 的途径[在]哪一里,不知道从何下手. 感到很苦恼,很孤独,很无助. 第二个阶段目标认准,方法认准,为它去拼搏. 那时,“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为追求科学 的目标,为追求学问 的真谛,劳累得人都很憔悴,皮带都宽,但始终不后悔. 拼命追逐,努力下功夫. 最后突然有那么 一个时候,“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寻来寻去寻千百次,突然 一回首,那个对象就[在]灯火迷迷蒙蒙 的地方. 她已经站着,突然被你发现,突然被你捕捉,被你拥有. 长期困扰你 的问题,突然 一下子被你解决. 可见,做学问首先是 广泛探索,不知从何下手,很迷茫. 接着,看准目标你就要为它憔悴,为它消瘦,最后总有你获得它 的时候. 我想科技创新也就是 这三个阶段,不需要用现代 的语言词汇再去另作描述.
最近出版路甬祥院长写 的 一本«百年科技话创新»,路院长最近几年用业余时间收集很多科学发现 的例子,从例子中找到不少经验与规律. 这本书值得大家 一读. 今天就讲这些. 谢谢大家.
本文根据2百2年7月17日[在]军医科院科技骨干培训班上 的讲演录音整理而成. 曾[在]协与医科大学.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华西医科大学.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等单位作过演讲.
主要参照材料
1．李海霞:只有理性能够救中国. 中国近现代科学技术回顾与展望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2百2年,北京,21-29.
2．潘家铮:论儒家思想与科技发展. 同上. 249-251.
3．钱穆:中国历代政治得失.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百1年.
4．路甬祥:百年科技话创新. 湖北教育出版社,2百3年.
